干了三年领班，我常觉得扬州的夜场像一首慢板的扬州小调，不急着高潮，却总有韵脚。说实话，刚入行那会儿，我挺慌的，总怕自己撑不住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。但后来才发现，这行当里藏着的人情味儿，比瘦西湖的晨雾还浓。
虹桥坊的月光与狮子头
那是去年深秋的一个夜，虹桥坊的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暖黄色。我正站在场子门口抽烟，一个穿着旗袍的姑娘急匆匆跑过来，眼眶红红的。她叫小杨，才来三天，刚送走一桌客人，回来就哭了——不是因为累，是因为客人点了盘扬州炒饭，她想起老家的母亲。她说，母亲也爱做这炒饭，可自己为了躲相亲跑到扬州，连电话都不敢打。
我拉着她坐到后巷的石阶上，递给她一罐温热的汽水。月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，像碎银子。我说：“在这儿，谁还没点故事呢？记得我当年从个园那边过来，第一天就碰上个客人，非拉着我聊淮扬菜的刀工，说扬州人切菜得像写诗。”小杨破涕为笑，说：“领班，你说话真文艺。”我摆摆手：“文艺啥啊，就是干了三年，看惯了。
京华城的夜色与狮子头的暖意
其实那晚后来，我让后厨师傅特意做了份狮子头，端给那个点炒饭的客人。客人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一看就是京华城商圈的白领。他愣了一下，问我什么意思。我说：“这是扬州的狮子头，软糯得像月光，您尝尝，别太着急。”他笑了，临走时塞给我两百小费，说：“你们这行，不容易。”
那两百块钱，我全塞给了小杨，让她去买点好吃的，顺便给母亲打个电话。她死活不肯收，我瞪了她一眼：“我干了三年领班，还差这点？拿着，明天还得打起精神，咱们虹桥坊的场子，靠的就是这股子劲儿。”后来小杨留了下来，半年后成了场子里最火的台柱子。每次她上台前，都会冲我眨眨眼，说：“领班，今晚的狮子头，我请客。”
文昌阁的钟声与包食宿的承诺
说实话，这行很多人觉得是吃青春饭，但我不这么看。文昌阁的钟声敲了千年，扬州夜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人，可有些东西没变——比如正规直招的规矩，比如无押金的信任，比如日结的踏实。我见过太多小姑娘被黑中介骗，来了才发现要交押金、扣身份证，最后连包食宿都成空谈。所以每次招人，我都跟她们讲：虹桥坊的场子，老板是扬州本地人，说话带个‘噫’，做事却硬气。工资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，宿舍在京华城旁边，推开窗就能看见明月湖。
前几天，文昌阁那边新开了一家店，想挖我过去。我没去。为啥？因为这儿有故事，有像小杨这样的姑娘，有深夜的扬州炒饭，有月光下的狮子头。当然，最重要的是，这儿缺一个你。如果你也想来扬州，想在这座淮扬名都里，用汗水换一份体面的收入，可以私信我。记住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。别被那些花里胡哨的承诺骗了，咱们这行，靠的是信任，不是套路。
